先說說聽完這場演唱會我的感覺好了。畢竟我沒太多可以對椎名林檎說的話。(利申:我只是從她第一張專輯一直聽到現在的路人)
聽Live大概三個目的吧。一是歌迷,要來看偶像的。二是喜愛音樂要來感受氣氛的。三是趕流行的。其實演唱會之前我不知道我到底要以一還是二的角色去參與。但開場周圍全都瘋狂時,我卻安穩地繼續坐在椅子上,任人群遮住我所有視線。我明白了我這天只想做二。因為我沒非要看到椎名林檎不可。
看到她我不會感動,聽到她的歌聲我也不會感動。因為她帶給我的從不是心靈層面的刺激,而是音樂上的。這場演唱會在這點上我幾乎可以說是很滿足的。雖然我不曉得舞台上在幹嘛,但每個聲音我都聽得很清楚很享受,也很開心聽到舊歌的重新編曲與演唱。不須跳腳也不須吶喊,我以我的方式參與了這場演唱會。
再來說說這次的演唱會。有三點是我覺得比較值得一提的。就是管樂樂手的水準,音控的balance,與投影的應用。管樂樂手的水準,可能來自台灣少有資深又優秀的爵士樂手,不只在編曲時缺乏這部分的聲音,Live時也難以找到樂手演出。這場演唱會搭配的管樂樂手,不管是技巧、音色或是詮釋,都很出色。音控這點算是品味問題。日本的音響器材都有一種不偏不倚的個性 (因此我很少用日本的器材),這場他們的PA調整得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所有聲音都非常balance。椎名林檎的嗓音其實給人很重的壓迫感,但現場聽起來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多數演唱會的大螢幕都是用來轉播舞台,這場演唱會的螢幕卻是用來解放舞台空間的限制,要製作這樣的數位內容需要很多環節的整合,以及對舞台演出效果的精確掌握。對台灣來說,這或許是值得嘗試的方向之一。
聽音樂其實是很private的一件事。演唱會不是我最喜歡的管道,因此除非對該歌手有特殊執念,否則我應該還是會繼續以這種個位數的速度累積看演唱會的場次吧。
敬告
我不歡迎不認識真實世界的我的人在此活動。任何我不認識的Comments我均會刪除。若我之前未在醒目處做此聲明,是我疏忽。然而這是我的網誌空間,我相信我有權定此規則。感恩。 by me 2012/05/04
Sunday, August 23, 2015
Tuesday, August 4, 2015
不要再幹蠢事了
第N次發生這類的問題。不需要全部看完就已經知道爭議產生的原因。讓我先化身為執政黨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作為一個聲稱擁有中國主權的統治者,台灣不能是主體只能是部分,這是很明確的。自古以來統治者用歷史作工具去強化統治基礎是一向的慣例,執政黨也不例外。但這件事難辦是在,在目前的時代氛圍之下,它勢必引發嚴重爭議,但執政黨又必須進行,該怎麼做?話說我也想不到比偷偷做更好的作法。先默默地找一批支持執政黨立場的人來主導,以各種理由拒絕公開討論過程與內容。等完成後,再快速地公告施行。
讓我恢復一個普通小民的身分再來看這個問題。任何具有爭議的議題,在某些時間點,大抵還是呈現常態分布。會堅持立場到無法退讓的事實只有少部人。中間的多數人,其實看的不是議題的結論,而是分布兩端的人如何論述這些問題。執政黨只重視結果而不重視過程的作法已經讓自己元氣大傷,因為持平來說,如果公開討論,廣納各方意見,最後訂出仍然以中國為主體的史觀,多數人是不會有太大意見的。終究在程序上,執政黨站得住腳。但從服貿以來,執政黨為了達到"通過"的結果,不斷在"過程"中引發爭議,這就讓中間的多數人也難以支持。不支持的不是議題的結論,而是處理議題的手段與過程。
更持平地來說,台灣政治圈的多數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放任執政黨用爭議的手段處理爭議問題,有利於累積人民對執政黨的反感。而執政黨真正的問題並非在於愚蠢或顢頇,而是不願面對時代潮流的鴕鳥心態。
中國史觀能維持執政黨的統治基礎嗎?答案是不能的。除非你能全面封閉資訊傳播到像北韓一樣,否則任何一個台灣的小朋友上網都能查到中國的主權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這個國家並非教科書上所說的中華民國。
不維持中國史觀就是數典忘祖嗎?民國38年以前,台灣島上的人要不就是原住民,要不就是為了生存而離開中國的人。民國38年之後,台灣有1/4的人直接來自中國,但104年的如今,這批人多數已離世,他們的第二代在台灣土生土長,多數也不再做遷回中國的打算。我的祖先清乾隆之前就來到台灣,我本身還有1/8平埔血統,我年年往祖墳掃墓,我謙虛面對台灣原住民文化。我不知道說我數典忘祖的人自己有多虔誠,但我清楚地知道,教科書不可能成為情感的依據,是每個人的生活經驗建構成了情感的基礎。我知道我的祖先離開生長的家鄉,是為了一個更好的未來,他們選擇台灣落腳,不是要用台灣綁住下一代,而是期望這裡能給下一代更好的生活。我知道我的原住民祖先在外來文化的衝擊下百年來消失殆盡,雖然遺憾實質的文化已不可能復活,但不可抹滅的那部分,在我們的樣貌、生活方式、情感中不斷地延續下來。這才是我情感的依據,過時的史觀只是凸顯了它本質的空虛。
若我有下一代,不管統治者要他們背誦的是什麼,我仍會誠實告訴他們我來自哪裡。但要去哪裡,他們必須自己決定。
讓我恢復一個普通小民的身分再來看這個問題。任何具有爭議的議題,在某些時間點,大抵還是呈現常態分布。會堅持立場到無法退讓的事實只有少部人。中間的多數人,其實看的不是議題的結論,而是分布兩端的人如何論述這些問題。執政黨只重視結果而不重視過程的作法已經讓自己元氣大傷,因為持平來說,如果公開討論,廣納各方意見,最後訂出仍然以中國為主體的史觀,多數人是不會有太大意見的。終究在程序上,執政黨站得住腳。但從服貿以來,執政黨為了達到"通過"的結果,不斷在"過程"中引發爭議,這就讓中間的多數人也難以支持。不支持的不是議題的結論,而是處理議題的手段與過程。
更持平地來說,台灣政治圈的多數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放任執政黨用爭議的手段處理爭議問題,有利於累積人民對執政黨的反感。而執政黨真正的問題並非在於愚蠢或顢頇,而是不願面對時代潮流的鴕鳥心態。
中國史觀能維持執政黨的統治基礎嗎?答案是不能的。除非你能全面封閉資訊傳播到像北韓一樣,否則任何一個台灣的小朋友上網都能查到中國的主權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這個國家並非教科書上所說的中華民國。
不維持中國史觀就是數典忘祖嗎?民國38年以前,台灣島上的人要不就是原住民,要不就是為了生存而離開中國的人。民國38年之後,台灣有1/4的人直接來自中國,但104年的如今,這批人多數已離世,他們的第二代在台灣土生土長,多數也不再做遷回中國的打算。我的祖先清乾隆之前就來到台灣,我本身還有1/8平埔血統,我年年往祖墳掃墓,我謙虛面對台灣原住民文化。我不知道說我數典忘祖的人自己有多虔誠,但我清楚地知道,教科書不可能成為情感的依據,是每個人的生活經驗建構成了情感的基礎。我知道我的祖先離開生長的家鄉,是為了一個更好的未來,他們選擇台灣落腳,不是要用台灣綁住下一代,而是期望這裡能給下一代更好的生活。我知道我的原住民祖先在外來文化的衝擊下百年來消失殆盡,雖然遺憾實質的文化已不可能復活,但不可抹滅的那部分,在我們的樣貌、生活方式、情感中不斷地延續下來。這才是我情感的依據,過時的史觀只是凸顯了它本質的空虛。
若我有下一代,不管統治者要他們背誦的是什麼,我仍會誠實告訴他們我來自哪裡。但要去哪裡,他們必須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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