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技與舊工藝的抉擇
我現在擁有一台數位機身,一顆自動鏡頭,與一顆手動鏡頭。每個人看到那顆手動鏡頭都覺得它很有質感,卻不是每個人都想要把它接在自己的機身上。一顆幾千塊的50年老東西,真的可以跟現在動輒一兩萬的全新高科技鏡頭相比嗎?其實我不知道,但它折射的光,穿越了半個世紀的路程來到我眼前,這點讓我自我感覺良好,其他缺陷也就懶得計較了。
我的香椿樹。這是我那顆老傢伙到目前為止拍出顏色最正確的一張,就跟我親眼看到的顏色一模一樣,因此我按下快門,並決定將這張照片好好珍藏起來。
修片的原罪
我是屬於堅決反對修片的人。原因有二,(1)我懶得修片,(2)我不會修片。但我不是沒有仔細思考過修片到底冒犯了誰。攝影時使用的UV、CPL或是各色濾鏡,其實也是在修片,只是少了Undo可以用。但對於一張沒打算參加攝影比賽的照片來說,誰能說修片不等於另外一種形式的藝術創作?
煉油廠宿舍的日據時代手搖抽水機。這個抽水機,本來的顏色很黯淡,是搖過七八十年後的疲態。但在鏡頭的色差下,它的藍色變得異常亮麗。這雖然與我的哲學有所出入,可是卻無法否認這藍色好迷人。或許應該建議消防局把消防栓都塗得這麼好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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